又蠢又丧,活在梦里

在古希腊人看来,美是造型艺术的最高法律。凡是为造型艺术所能追求的其他东西,如果和美不相容,就必须让路给美。如果和美相融,至少也必须服从美。
表情:通过对原形进行极丑陋的扭曲,使整个身体处在一种非常激动的状态,因而失去原来平静状态中所有的那些优美线条。
狂怒和绝望从来不曾在古代艺术家作品里造成瑕疵,他们会对此进行冲淡。
《伊菲革涅亚的牺牲》
激情程度加强,相应的面部表情特征也会随之加强,最高程度的激情就会有最明确的面部变化特征。
同理,《拉奥孔》
雕刻家要在既定身体痛苦的情况下表现最高度的美。而身体痛苦造成的表情扭曲和美不相容。所以不得不把身体痛苦冲淡,将哀嚎化为叹息。

艺术本身的局限:艺术家只能选用某一角度的某一刻,所以由于这种材料限制,艺术家必须思考如何将效果最大化。在一种激情的整个过程中,最不好表现得就是它的顶点。到了顶点就到了止境。
所以艺术家需要考虑如何让观者看到一瞬间,想象到顶点。毕竟艺术一旦固定下来,具有持久性,就会使人感到不愉快。

诗不受上述局限。
1读者不会从视觉角度去考量诗。
2诗人本身也不会集中描绘某一时刻。他会随心所欲的从头说起。【诗是流动的。】
歪曲原形在任何时候都是丑的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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